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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3- 3, 20:17
[心情] 關於寫作，以及小說敘事練習系列
「小說敘事練習」一系列故事（不論是否有一個完整的結尾）的源起，是始於一則有獎徵文活動，台北律師公會近幾年來主辦的法律文學獎。當然，這裡的文字水準都還不達投稿的程度。它們存在的意義，正如系列標題所暗示的那樣，是企圖將「應該是」主角的「我」，從自己的體驗中抽離，然後用一種類似旁觀者的角度，以小說家講故事的手法來予以重構這些經驗。
有兩個小說家的文字風格深刻地影響著我，一個是高陽，一個是古龍。這兩人作為小說寫作的效法對象，本身就是一件很有趣的事－－正如張大春所言，現在台灣的文學相關科系內，沒有任何人會特地開設一門專門討論高陽作品（或古龍作品）的課程。而這兩人雖然生前在學院派定義下的「通俗文學」領域內（歷史小說、武俠小說）都曾各領風騷若干年，但是在現在的台灣，其實他們是處於被當代讀者遺忘的狀態。中文歷史小說現在可能只「縮潰」到只有中國大陸的二月河還能獲得廣泛的注意，至於武俠小說，則在更早以前就已「縮潰」到「只知有金庸，不知有餘子」的荒涼狀態。
回到高陽的作品。高陽的作品有一個被論者提出來的特點，就是他在他的歷史小說（如胡雪巖系列、慈禧太后系列）裡迴避「現代性的錯置」所使用的手法。比方說，他在慈禧全傳裡，從來不在敘述時使用「光緒皇帝」「同治皇帝」這樣的稱呼來指涉當時在位的皇帝，理由很簡單，因為這是現代人對那些皇帝的稱呼，而不是當時人對皇帝的稱呼。當時只有一個皇帝，臣下都叫他「皇上」，私下叫「今上」，在全知敘事時高陽則只用「皇帝」兩字，而以當時的年號來區分現在到底是哪位皇帝作主角。
高陽另外一個迴避「現代性錯置」的手法，就是大量地在敘事中填充當時的生活細節、經濟狀況、產業結構....等等，透過那些與今時今日大不相同的生活細節，拉出一個讓讀者感到陌生的空間。這樣的手法，我曾試著用來紀錄我在公設辯護人實習的經歷，試著在說故事的同時，帶入那些對美國法院系統（有別於台灣司法系統）的運作細節。
我不知道這樣的嘗試是否成功，不過很可以肯定的是，這樣作必然會導致篇幅拉長，敘事結構「挾泥沙以俱下」的後果。第一篇所寫的故事，雖然短暫，但是篇幅卻有一萬字之譜。
然後是古龍。古龍與高陽正好在另一個完全相反的極端。古龍的文字到了生涯中後期日趨簡鍊，有論者認為他是「以字為句，以句為段」，不花時間在背景的描寫上，古龍小說的舞台都是架空的，沒有細節，而古龍亦不在這裡著力。從搞笑的「現代庫索武俠」起，我的敘事風格便慢慢更接近古龍，原因無他，在law school唸書太忙，時間有限，不得不精簡從事。
惡搞古龍名作標題的留學生情色故事「天涯明月刀」可說是寫作至今最大的挑戰：要描寫情色場景而又不流於低俗已經很困難，克服描寫情色場景的「心理障礙」更是不易。問題是，跨過了那個心理難關之後，回頭看看，這篇裡面的情色描寫其實並沒有多麼了不起。不過在現實生活中的我並沒有跟俄羅斯金髮妞上過床，裡面的故事是「真事隱去」，只可為知者道也。
至於 Somebody to Love 那篇音樂故事，站長的評論是：「你怎麼會寫出這種老掉牙的女性不太自覺故事？不過你總算還有良心，沒讓女主角自暴自棄隨便找個人嫁了。」當然，私下表示心有戚戚焉的女性讀者亦有，但我覺得：女性自覺（或不太自覺）的故事，男生寫來畢竟是隔靴抓癢。既然是第一次嘗試，也就請女性讀者不要太苛求了，有建設性的評論建議倒是十分歡迎的。
部落格的寫作，對我自己來講，是一種自我治療的管道。既然是如此，也就不免老是盯著自家的肚臍眼看了。回顧過去的出刊頻率，往往是壓力愈大、時間愈緊張的情形下，才會頻頻出刊，尤其是期末考前夕更是如此。我想，「小薇」的觀察究竟是不錯的，我的確是一個頗為壓抑的人。所以寫作也變成自我救贖了。但與「自我救贖」的目標看似違背的是，創作的動力其實來自於讀者的反饋。這個部落格似乎有不少潛水艇讀者，但大家似乎都很少發言？默默而來，默默而去。所以，拜託，如果有任何感想，請不要吝於留言，不然寫個email也好。負責的作者，總是會回應讀者們的要求的。
cseetoo 發表 | [小說敘事練習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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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omebody to Love 那篇在哪裡？我沒看到耶？
說實話，古龍的作品我看不下去，因為文字太散了。我喜歡看金庸那種密度跟很高的小說。
由 Weiping 發表於 4. marec 2008 12:58
我看到了。你把它放在「點播」的分類項下了。
由 Weiping 發表於 4. marec 2008 12:59
小平：感謝提醒，現在在「小說敘事練習」分類項下也找得到了。
由 C. Seetoo 發表於 4. marec 2008 15:04
好吧。既然作者要讀者出聲。只看故事倒也不好意思了。
說真的，司徒的文字敘事和本人的說話方式連不太起來啊。
由 L 發表於 4. marec 2008 21:11
咦咦～樓上是哪位啊？文字敘事跟說話當然是不同，不過我很好奇在別人眼裡，這差異到底是什麼？
由 C. Seetoo 發表於 4. marec 2008 21:22
